动作没有。我这两天不知怎么了,总是莫名的心急,总是在潜意识里要激怒张谨,今天还失手打了张谨的家眷。”赵琇自顾自说着,血卯不敢打扰。
“张谨是一条老狐狸,我越是激怒他,他越有可能忍下去。要逼他动手,我得想其他的办法,就在刚刚我想出了一条我都要夸夸我自己的计策。”
血卯来了精神,赶紧问道:“什么计策?”
“重组辽州格局,打压张谨,另立出一股新势力,而且这股势力不能是我们自己,要扶持一个我和张谨共同的敌人。利用这个敌人在辽州造出一个假象,一个辽州即将脱离我和张谨控制的假象。”
“那岂不是引狼入室?”血卯听明白了赵琇的想法,可他实在是不能赞同。
“所以说如何控制只匹狼成了计划的关键,这假象就像是这黑夜中的墓地,张谨就像是正在盗墓的人,而我就像在墓地里扮鬼的你,只要稍微给张谨一点暗示,他就会自己陷入自己的阴影里,做出下意识反应。”
赵琇转过头看向血卯,见他两个大眼睛直直的瞅着赵琇,他就知道血卯根本就没听懂。
赵琇笑着,站起了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
“总而言之,你又要有活干了。”
“太好了,我已经很久不动弹了,天天都想干票大的。”血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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