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常郁知道大哥十分生气,他不敢为军士求情,但他还是上前一步,跟大哥说,“这次事情,确实是他们失责,应该处置。但是,大哥,这次我军粮草被烧得实在怪异。”
肖伯恭一愣,瞧向常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这个弟弟可不是一个给人求情的人。
肖常郁阴沉着脸,“粮草车失火时,我正好在附近巡视。当时的守卫没有任何问题。月色也很明亮,没人用明火,四下看得也很清楚。我确定,当时粮草车附近,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既是如此,粮草车是怎么烧起来的?”肖伯恭认真听着常郁的话。
“这就是我觉得怪异的地方。十几辆车几乎是一起烧起来的,火被扑灭后,我们在那十几辆车上没有找到一丝纵火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肖伯恭把目光转向仍然低着头的军士,“抬起头来,你说。”
失职就是失职,大王子一向之论结果,不喜欢听解释,所以军士不敢多言,肖伯恭问起,他才敢开口。“确实如二王子所言。”军士谨慎地回答,“当时我们背对着粮草车,火是从我们身后着起的。没有人看到有火苗飞过,也没人找到起火的原因。”
“有这样的事?”肖伯恭质疑。
“是,王子,当时在场的十多个兵士都能作证。”
肖伯恭沉吟了片刻,对常郁吩咐道,“你去把林湘叫来。”
常郁出去了,没多久,他带进了一个一身青衫,颀长瘦弱的男子。男子
第四十一话(1)异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