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明明是疑问句，但是杨慎却是一口咬定的样子。“要不然也不会来这里自首。”
刘壮实保持了沉默。
看着眼前的刘壮实，杨慎的内心非常复杂。一方面他非常喜欢这个勤奋、努力和踏实的刘壮实，但是另一方面他盗窃商业机密也是事实，虽然或许刘壮实并不想这么干。
从最近刘壮实的状态不难看出，他在当初泄露了资料后就已经决定要来自首了。只不过为了完成杨慎的嘱托，将制作完，他才将日期延后。
这几个月来他几乎天天加班，将动画提前完成，同时他来自首的日子也到了。
杨慎深呼了口气：“这件事我是一定会告的，我想问问你现在还有什么愿望吗？”
刘壮实抬起了头，和杨慎四目相对：“我只求杨总一件事情，那就是让我保留的版权，其他的都随便，就算坐牢也一样。”
杨慎闭上了上了双眼，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吴静和陈亮看见杨慎出来都迎了上前，只见从房间出来的杨慎脸色铁青，犹如封了一层冷霜。
他们上前问道：“问得怎么样了？”
杨慎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寒声冷哼道：“哼！这件事情，我跟企鹅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