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会更大。
马画藤揶揄道：“你们两个身为新生代最出色的两个导演，貌似你有些害怕杨慎啊？”
陈北玄微笑着说道：“我觉得你对他有些误会，杨慎和我是一类人，都是商人。我们都不在乎孰强孰弱，我们只在乎自己的作品能不能制造出足够的利益。
至于名头，我89年的，他90年的，我做80后第一导演，他做90后第一导演，没有什么争端。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他不是敌人而是朋友吧！”
马画藤摇了摇头：“盗取他们公司的商业机密，你可真是个好朋友。”
陈北玄无奈地耸了耸肩：“估计这是唯一一次了，那个间谍在提供了这次的资料后让我不要再找他。”
马画藤对这件事比较上心，直接说道：“对方是有什么条件？你可以答应下来，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一定会答应的。”
以涅槃如今的起势，以后的发展肯定不会差的，这个钉子最好还是继续埋下去，以后说不定有大用。
陈北玄摇了摇头：“对方在涅槃也算是一个高层了，上一次答应给我资料也是因为我手上拿到了他需要的东西。现在东西已经给他了，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要求。”
“那就用他泄露机密的事情威胁他。”对付这种人马画藤有的是经验。
“看吧，如果有必要……我会的。”
……
“陈亮，你觉得企鹅发来的合作请求如何？”杨慎看向了陈亮。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合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