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烂肉以及汁液。
我痛快大笑,躺在地上对幽灵竖了个大拇指,赞道“老王!你牛,你是我亲哥哥呀!太他娘的牛了。”
幽灵也因为险中求胜,好不容易从来自地狱的蛊孓的魔口下捡回一条命而狂喜,所以便小小的得瑟一下,他一边苦笑一边说“不算什么!老子当年在边境缉毒时,炸敌特份子的装甲车不照样是一个手雷崩得它报废。”
“行!行!咱兄弟俩这回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我由于刚刚跑的太凶了,现在累得只能倒在地上感慨这劫后余生的快感。
幽灵冷冷一笑,也躺在地上,拍了拍我的肩膀,苦笑说“旺!咱大难不死也好几回了吧,咋也没见后福呢,反而一次比一次更惊险。”语毕,依然苦笑不止,这种苦笑并不是抱怨什么,相反,这是豁达的一种笑声,他笑毕后,接着说“哎呀!我看这比我当特种兵,执行任务时还刺激呀,我看可以!”
也许在这世上还真有那么一种人,一种喜欢在一次次的冒险中找到自我,就好像走在风尖浪口,刀口舔血的刺激冒险才能让他们感觉到存在,和生命的意义,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我想幽灵就是其中之一,我也算一个吧,当然!还有胖子自然也算。
我也苦中作乐,笑了两声,然后问“不过我说老王你小子怎么就知道土匪窝那枪械库里有这种木柄把手榴弹的?”
“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就在刚刚我们来救兰芯之前在武器库不是又翻斗过一次那些箱子么,也就那时我才
第二册:巴人铜悬棺 第69章:飓风营救(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