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生气,对着士敬破口大骂。
而此时在孔慎怀中的木槿已经是羞红了脸,除了爹爹之外,哪有男子与她如此亲密过。孔慎与她二哥在马上对骂,身体轻轻晃动,孔慎纤长秀丽的头发摩挲着她的耳鬓,让她感觉痒痒的。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孔慎并不算宽阔的胸膛,他的身体不似寻常男子那样温暖,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微凉,不过,他也不似寻常男子那样一身臭气,木槿嗅着孔慎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药香味,那味道,就是自己最熟悉的人参的沁人心脾的香甜味儿。
“原来,孔大哥是灵参,怪不得身上总是带着这样的香味”木槿如此心道。她倒是不在意孔慎是如何的身份,只要能让她心安就好,他们相识一年,不是一直如此么。
“那你是活了多久的老妖了?”士敬不怕死的问道,他心想,这姓孔的一看就对她妹子有意思,要论起来,自己还是他的小舅子呢,甭管他孔慎多大年纪,俗话说,沙窝栽葱——辈大!
“你数数嘛,我跟刘骜那小子认识。”孔慎许是也感觉到怀中人的羞赧了,于是便把臂弯放松了一些。
“刘骜?哪个刘骜。”士敬从小这经史子集就学的不咋地,每次人家问他这些事,他都有一句同样的话,又不是老子活的时候,我哪知道?
“就是你们叫啥,汉成帝,对就这个。”孔慎对这些皇帝的庙号、谥号还真记得不清楚,他一般都是直呼其名。
“他的一个妃子叫赵飞燕。”木槿这话很明显是对她二哥说的,“老二
34.汴京龙*虎*斗(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