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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人参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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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七里颍川花(三)
,为人刚正不阿,可惜生在这样一个时代,当时主政的是蔡京,于是一生郁郁不得志。”张叔夜接着说道,言语之中对蔡京的鄙夷之情毫不掩饰。

    “是啊,当时我初遇他时,他便已经年近古稀了,说是落魄一点也不为过,想当年鲜衣怒马,何等风华,最后只能和我们这些歌女一起了尽此生。胜琼,那时你才几岁啊,都不记事呢。”李师师说完,饮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竟兀自唱了起来。

    远山黛眉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

    归去凤城时,说与青楼道。遍看颍川花,不似师师好。

    一曲唱罢,众人都沉醉其中,一时间鸦雀无声。

    “妙极,妙极啊!我当年尚在东京时,有幸听过姑娘的唱词,一晃十余年,姑娘风华不减当年啊。”张叔夜从不打诳语,他说这番话出自真心,在座的几人也是感同身受,陶醉于李师师婉转的歌喉中。

    “这首是当时晏先生为我所做,先生必然是想让这词传唱开来的,但我感念先生的垂爱,若非特殊境况,绝不在人前演唱。”李师师似是在怀想什么,目光怔怔地。

    “如此看来,与师师姑娘交好的文人不在少数吧。”陈守阳对此不仅不厌恶,反倒是有些钦佩,一介歌女子,能有这般过往,已然是不易了。

    “那当然了,两位大人不也是嘛。”李师师笑着答道,还眨了眨眼。

    “神宗皇帝年间做过太学正的周邦彦先生,也曾是我家师师的帘下宾客呢。”李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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