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脸上却是怅然若失,眼角泪盈盈的,又自持身份,忍住了没让那泪水落下来。
一旁的陈守阳心中却是千回百转,这先皇既然之前与李师师从未谋面,为何如此迁就她,难不成,真有前世孽缘这一说?他心中如此想着,开口却问道。
“先皇当时在此久居吗?”
“倒也不是,我本就是娼妓这等的下贱身份,这里更是花柳之地,陛下千金之躯,如何能在这种地方久居。况且,镇安坊离皇宫不过三里路,他有时下了朝后便会来看我。我从未进宫,但宫内的一众妃嫔对我意见甚大,他也瞒着我,不与我说,还是他的内押班张迪告与我的。”李师师一提起赵佶,那神色便不同于以往,既不是和陈士梓说话时的那般玩笑,也不是和陈守阳、张叔夜说话时的那般肃穆,她此刻情态,与那豆蔻年华、怀春少女,又有什么分别呢?
“当时后宫尚受宠幸的是韦妃,我与陛下的事情绕过宫墙穿入韦妃的耳中,她便去问陛下,为何留恋于一个艺伎?”李师师说着话的时候,脸上那浅浅的笑意哪里掩饰的住哟。
“因为姐姐舞好人美!”聂胜琼在一旁开口道,她这么一说,把大家逗乐了,李姥还嗔怪道
“你这丫头,净在这胡说,陛下哪能是那等俗人!”
聂胜琼被李姥训斥,委屈地撅起嘴来,李姥疼爱地拂了拂她娇小的脸蛋,笑呵呵地看着李师师。
“姥姥,这段话我之前未曾与任何人说起过,他虽说是大笔如椽、文采丰茂,但
31.七里颍川花(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