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当时便算准了这赵飞燕不知药理,所以就用了这麝香,为的就是不让她怀有身孕,她在后宫本就已经是恃宠而骄,飞扬跋扈,若是再怀有身孕,诞下皇嗣,敢问谁人还能降得了她!”
“那后来呢?”士梓小心翼翼地问道。
“后来那赵飞燕赵合德姐妹便凭着此方驻颜,直到四十余岁容颜不改,宛若豆蔻,然后借此和那刘骜是夜夜笙歌,刘骜终于是纵欲至极,力不能胜,那赵合德找方士炼了名曰‘慎恤胶’的龙虎之药,你可知道这药为何叫‘慎恤胶’吗?!”说着说着,孔慎竟兀自落下泪来。
“她仗着刘骜的宠爱,竟然命人每月两次从我身上开洞,刮出浆液,来制她那春药!当时我还未化形,哪里有还手之力,只能是任人宰割。所幸……”
“所幸为何?”士梓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所幸有班氏婕妤,她见我被赵后残害,冒着被赵后迫害的风险,把我带入她所居的长乐宫,每天亲自呵护我,我才得以活下来。”一说起班婕妤,孔慎便是神采飞扬,目含流光。
“那公子化形,最后也与这班婕妤有关吗?”听到这,士梓心中已经是波澜起伏了,没想到,这汉宫之中竟然有如此多的轶事。
“是也,班婕妤,是我喜欢上的第一个女子,可惜她一生钟情于刘骜,又嫌弃我是妖身,所以总也不肯接受我的示爱,我见她日日夜夜望着未央宫,思念那沉醉于温柔乡的刘骜,心中气不过,便要求她助我化形,她在宫
19.当年明月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