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眼前这小子又在这激动个什么。
“文正公当年因为谏言,惹恼了皇帝。因为性格直率,在朝中又遭到其他官员的排挤,所以被贬到这里,做了一方郡守。”孔慎放下手中的花锄,抬手轻轻弹了弹裤子上的尘土,兀自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
“坐吧”孔慎说着朝士梓打了个眼色。
“哦哦,多谢先生。”士梓赶紧诚惶诚恐的坐下,不知为何,自己明明比他看起来年长很多,但是在他面前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有点像面对他父亲那种长辈时的感觉,而且在孔慎面前,这种感觉更是强烈了不知多少倍。
“孔公子,您年纪轻轻,知道的可真多,我看您记录公文,所书均是隶书,那笔法与汉时的竟无二般,不知您师承与谁呢?”士梓说到这,期待的看着对方,这说不准就能发现一个民间的大书法家呢!
“这……”孔慎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这可不是师承谁啊,他刚化成人形,学会写字的时候,就是跟着西汉末年一个研究图谶的博士学的,那小子叫什么来着?
“您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哈哈哈……”士梓尴尬的一笑,心里却腹诽道,不就是会个隶书吗,名字都不敢告诉我,我看八成也不是什么大手笔。
妈的,想起来了,那小子叫刘歆,当时我找他学字的时候,这小子正在编一本书叫《山海经》,有好多内容都是老子告诉他的。等等,眼前这小子这一脸嘲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事,先生可以先
9.千里阅河山(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