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风姿绰约来形容这个男子最合适不过,眼前的男人,让士梓立马想到了此刻还在书院浇花的孔慎。这男子的样貌,如同从画上揭下来,再敷到面皮上一般,生着一双丹凤眼,描着远山眉,皮肤像是金人年节熬的羊脂油一般水滑,嘴唇不知是饰了什么,在他看来如刚饮了血一般。
“你就是陈士梓吧。”那男子坐在榻上,面前一张案,手持着一饼金纹茶团,一边开口与他说着,一边把那茶团一点点地摆碎放进案上的铸铁茶碾里。“早些年,先皇在翻阅科举考卷的时候,就发现了你的文章,对你印象颇好,只是当时正值党争,实在无法授予你什么职位,只好委屈你在花洲书院做个先生,当初也是圣上授意邓州通判给你这个职位的。”那人把茶团都捏碎放入茶碾里,就开始攥着碾子轻轻地把茶叶研细,“如今却因为士美(李邦彦,字士美)谪迁才有幸晤面,说起来当真有趣。”
整个屋子里,就回荡着那男子低沉阴柔的声音,又混着茶碾“咕噜咕噜”地滚动声。
本着谨言慎行,没看清楚情况绝不多开口,只是躬身毕恭毕敬地回道:“草民的拙作能得到圣上和大人地垂爱,草民惶恐。”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不禁想:娘的死变态,阴阳人,怕不是个阉人哦!老子的文章用不着你喜欢,恶心。
“董大人,这可是先皇赏赐的龙园胜雪?”让士梓诧异的是,李邦彦对这个俊美男子口气甚为恭敬,俨然刚才那两个衙役对自己说话的语气。
“你这见识
3.寒枝为谁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