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为了所谓的民族大义,成天上书请求皇帝御驾亲征。我滴个乖乖,这要是打起来得死多少人哇!”
陈守阳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这李邦彦在蔡相走后,集权日重,于是乎就成了那些太学生的矛头。有个叫陈东的小娃娃就联合了东京几乎所有的太学生还有许多文人联名上书要求弹劾李邦彦,这老小子才被贬到这个地方来了。”
陈士敬沉了一阵,没说话,手里端着的茶杯也迟迟未饮,过了些许,他才说道。
“爹,你觉得咱们这仗是该打还是不该打,要我说就该打,咱们汉人的山河,不能就这么拱手让给金人!”
“混账东西!”老头子说着抄起拐杖就要打,“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还是个医者吗?盼着打仗!那得死多少人啊!金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更何况,每逢战事,我大宋的子民死伤更多!”老头子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棍子终究还是没打下去。
“爹,我……”士敬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爹说,现在外面的局势一团乱,邓州城的商贾都想着靠打仗发笔横财,提前把重要的财货都转运到南方去了。
“得了,你自己慢慢寻思把,老子跟你说个事,这事是当下紧要的。”老头子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你知道和剂局吧。”老头子把小册子递给士敬,只见上面写着“靖康元年和剂局采方备要”。
没等着士敬开口,老头子又继续说道:“圣上新登基,把和剂局改了制,发了
1.靖康话邓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