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安心嘛。”对此梁龙倒是看得很开。
不过他要是知道了前几天他们一边试用蜜蜂产品,一边讨论蜜蜂前途和投资价值的对话已经被录音并且传送到马竞手上,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得开。
本马竞还在纳闷,怎么自己刚开始改组公司,为迎接新的投资者做准备,就有投资者找上门,还以为是公司里面出了内鬼。知道通过技术手段追踪到粮农四人组之后,通过调查他们过往的投资事迹他这才明白,原是千疮百孔的银行系统搞的鬼。
对于方家这样扎根银行系统,亲戚朋友同学遍布各大国有银行,因此消息分外灵通的怪胎,马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谁让所有国企实际上都有同样一个大股东国资委天生一家亲,高管在国企间跨单位调任,甚至国企和政斧之间跨部门调任都时有发生,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他也只能努力适应。
学着适应的同时,他的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硌应,于是乎不但蜜蜂公司在筹备更换开户行事宜,马竞汤佳怡手上也开始多了一些外地银行和股份制银行的银行卡。虽然说天下银行是一家,但这些外地城市信用社改组而的城市商业银行毕竟离的远了,互通有无也就变得麻烦了不少。不过这只是“两败俱伤”式的被动防御,而是自己承受的损失明显更大。
事实教会了马竞什么叫“屁-股决定脑袋”。
以前只是穷学生的时候,他看到报纸杂志上对瑞银保密制度被用逃税漏税洗黑钱的报道,觉得瑞士的银行家真是坏透了,钱的光明正大怎么不
第一百七十一章 硌应(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