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初阳里我看见了我娘,我以为我死了。”吴枭平静的说着:“她是个温柔的人,可惜世界不善待她,我也没能力保护她。”
“其实也没那么差,我挺羡慕你,你还有关于你娘的记忆。”南宫雨鹭有些失落。
“南宫姑娘你为何这么说?”吴枭见她有些失落,他的心牵动了。
“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和其他的男人走了。她不愿意和我爹一起生活,嫌弃他是一介普通医者,没钱也没权。而且医馆里的活又多又累,她不愿意做这些。”南宫雨鹭说着,便起身背对着吴枭。
吴枭听着这话,心中被揪住。
“小时候医馆里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便会被送到纳兰家寄养,所以我几乎是我姑姑带大,她是雅挚哥哥的养母。虽然姑姑嫁到纳兰家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但是她待我如母亲一般。我与纳兰家的人要好。后来长大了便在医馆里做事。”
“原来是这样啊。”吴枭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不过,我的童年也算开心的。”南宫雨鹭偷偷抹掉眼角的泪珠,转身看着吴枭,换了一副轻松的语气说着:“我也想象过,我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已经走的人,始终是留在回忆里,活在人们口中。”
“谢谢姑娘你开导我。”吴枭心中有种奇异的情绪,他说不出这种感受。他看着院子内晒的一块小手帕,上面沾着浅浅的污渍痕迹。
接着吴枭起身走过去,问道:“姑娘这帕子是粘到了什么吗?”
四十九、院内开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