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玦疯癫的样子,让我心中更加的怀疑。这事情在我脑海想了数日,再当我去柴房找阿玦的时候,管事的仆人却说她已经辞去归家了。可是我回到琼羽阁时,冷翠却说阿玦没有回来。对于阿玦说提到的归伶坡,是在离城中不远处的郊外,我寻人而去,却发现人们不愿意提那里,黄昏时候我找到一家驿站,从老板的口中得知,那里是一片墓地。我心中感觉不妙,立刻起身。”
“你娘就被安葬在那里?或者说是被……”雅挚心中已经知道了结果,直接说出来太过于残忍。
吴枭许久才说出一句话,简单却有分量:“卷着草席,死不瞑目。”
雅挚听闻起身来到吴枭的面前,他伸出手一只手,轻轻搭在吴枭的肩膀上。吴枭低着头,突然他手一动,紧紧地抓着雅挚的手腕,突然换了一副语气,说道:“当我看见我娘颈部的伤口时,温王爷的谎言不搓而破。她一定是知道了某些事然后被抹杀了。”
雅挚感到手腕吃痛,皱了皱眉,对他说道:“这事情你有证据么?你可找过张大人?”
吴枭瞬间抬着头,直直的看着雅挚:“你有所不知,那时候张大人还未来开封。原本的知府大人答应我会调查此事,却反手甩给大理寺。明眼人都知道,碍于权贵,都不愿意得罪温王爷这样的人物,无论申述多少次都没有不结果,不如靠自己,我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要了我的这一条贱命罢了。”
吴枭说罢,松开了雅挚被他掐红的手腕,接着喃喃道:“恐怕你是唯一能与温
三十三、徐徐道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