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针。”南宫雨鹭将一捆针灸给了雅挚。雅挚接过针包,没有说一句。他没有看着南宫雨鹭,眼睑下垂着,感觉到一丝疲惫。
“谢谢。”雅挚许久才回应她一句,“对了,那两个小家伙,从路上救个人回来,是么?”
“是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命是救回来了,可是要完全康复需要一段时间。”南宫雨鹭坐了下来:“全是内伤,内脏也受到了损伤。伤势十分严重,但是……”
雅挚抬头看着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好似有人运功为他治疗过。不然,送到医馆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南宫雨鹭静静的说着。
“是么?我去看看吧。”雅挚说完便起身。突然外面一阵嘈杂之声传入他的耳朵。他连忙夺门而出,只是这一出门,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
院子内,胡樨护着那个受伤的少年,而另一面是手拿长剑的蒲程。
“吴枭,你今天别想走出这医馆。”蒲程一字一顿的说,充满了严肃,伴随着仇恨的意味。
“这位大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这里是救人的地方,请把你的武器收起来。”胡樨充满幼稚的话语,听着那受伤的少年发笑。
“怎么?你想来报仇么?”受伤的少年并没有感到畏惧,反而笑了起来。这少年便是独眼的吴枭。“看我受伤了,你又机会可乘是么?可我一刀你们都会人头落地。”
“哼,不要说废话吧,要打就打!”蒲程被吴枭惹怒,不想再说什么,
三十、挟持人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