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皇叔失望。”
“好,朕等着。你诺是办成,朕有重赏,连同你的朋友。”皇上扶起了谢韫悉,“方才朕听雅挚说关于温世远的事情,从中感到一丝奇怪。”
“皇上有何见解?”雅挚说罢。
“温世远乃将才出身,十三岁便能与替他病重的父亲出战,而正是这一战使朕开始关注他,十五岁被封为王爷,并且掌管着一方兵权。论才能与贤侄差不多。只是近半年来,他好似变了个人似得,时常因病而推脱了早朝……”
“敢问皇上,温世远可有子嗣?或是身边可有什么亲近之人?”
“子嗣?朕未曾听说过他娶妻……”皇上说着,想起来了什么:“他纳过妾。”
“居然先找了小妾。”谢韫悉不禁笑了笑。
“那女人并不是中原人,她来自于波斯,曾是敌方那边抢来的一个女子,是个营妓。后因温世远所救,跟随了他。后来不知是何原因,这女子离开了温府。这一晃都十六、七年了,而她也被人淡忘。至于有没有子嗣,这就无从得知。就算有……”皇上看了一眼雅挚,“朕估计也跟雅挚的年级差不多,或是更小。”
“哦?看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雅挚喃喃道。
谢韫悉看了他一眼,看来他已经有办法了。
离开了荷园,雅挚边走边思索着什么,“将才之后”、“营妓”、“为人正直”这些词汇完全与看到的这个温世远格格不入,这分明就是两个人。这其中必有蹊跷。而谢韫悉
二十九、描述不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