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纳兰家待这么久了,还没习惯有人伺候着?”谢韫悉对他抛出一句话。
“只有病重时候才有,我和义父说了,我不用侍女。”雅挚轻轻的说。
“哦。是这样啊。”
雅挚瞟了一眼那侍女手中折起的衣裳,只见面上的那一小部分白色的布料上亮堂堂的清晰可见内部的自然曲线式的灰色暗纹,黑色压边的一条手工编织的收边线,上面陪着金色的细线,隐隐约约简单却大气。
“王爷实在是太客气。还给我准备了衣饰。我觉得……”
“别说这话,我知道你平时随意潇洒惯了,但是你今天跟我去办正事。所以正式一点比较好。”谢韫悉跟他解释着。
雅挚任由着侍女们伺候着,尤其是在梳理头发时,每当侍女手碰到他脸和耳朵时,雅挚都本能的闪躲,使得侍女不停的靠近他,让雅挚十分的尴尬,而这样耗费了不少时间。半天才帮他将头发束起。而这些都被谢韫悉看在眼里,雅挚尴尬和害羞的神情使得谢韫悉严肃的脸庞渐渐的露出了微笑,这时,一个中年大叔快步赶来,见到一贯不苟言笑的谢韫悉这种表情,不仅有些惊讶,他看了一眼在穿衣服的雅挚,立刻就明白了,他也欣慰的笑了,接着便弯腰进来说道:“早餐已经备好,小王妃和南宫大小姐正等着,小王爷,何时用膳?”
“恩,知道了,何叔叔,您去和她们说声,我们稍后就来。”谢韫悉温和的对何叔说着。何叔是王府的总管家,也是看着谢韫悉长大的人,他自是知道雅挚
二十六、戏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