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时候我吃完钟点工,保姆做的午饭,就上床休息了。经过两个多月的休息,我也终于快要痊愈了,只是的安眠药含量实在太高,以至于我每次吃完之后,看了一会书,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了。在我睡着不久后我就接到了那位叫做植物学家和医学博士的廖教授,这位就是廖教授我两个月前救的那位,他的电话。当然现在我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手机里没有这个陌生人的记录。
“沐先生,您好我是寥落,您在内蒙古戈壁滩的时候,救了我一条小命。”从电话里传来用地方口音说的普通话,显得非常的变扭。
“哦,您好!我救了您一命?”这样说我当然不太懂,毕竟那次我就了很多人,和离我们不远处的一公里的村子,加起来那就更多了。
“当时我在救治伤员的时候,被一只长长的虫子袭击,是您帮我抵挡了过去。”
他说着这些我还是没有太懂,毕竟这样的情况那一个星期也不知道多少次,也没有办法知道他到底是被我救的哪一个。
“还有一次,我刚刚才想起来,还有一次是被长戟,快要击中但是是您当初然后插进我的手臂,要不然我这条命就要交代在那里了。”这位教授说的时候很激动,言语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他这样说我才想起来了,在另个月前我见到他的时候,它不止头发花白还乱,而且脸色苍白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褶子不怎么深,眼神看起来也没有神。给人的一种感觉就快要死了一样
5、不死神药——栾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