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都觉得他们像是有钱人哩,还有不少好信的人编排他们的故事,什么江湖传说都传出来过有说他们是创业失败沦落到这里的,有人说这是为了躲债,怕被仇家发现,特意躲远一点,还有人说”说到这里,村妇有意语气一顿,故作神秘地说,“他们是在逃的流浪犯哩。”
“那不至于,”苏以漾全程摆出一副听新鲜事的模样,大有几分事不关己的潇洒,若无其事地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了,要是逃犯早被抓走了,根本藏不了六七年。”
“这倒也是,小伙子你说的有道理哩。”
顾南乔听着苏以漾跟村妇套话,面色越发凝重,那些说者无意的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把表面的粉饰太平狠狠割裂了。
顾南乔不知道这些年岳家兄弟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时间流逝可以把曾经的风骨改变到何种程度,更不知道他们这种醉生梦死是对生活失望之后的逃避,还是真正的堕落。
只是她莫名觉得,想要劝岳家兄弟回来,难上加难了。
“他们两兄弟平日里忒孤僻,始终没跟咱们村民混得太过熟络,除了打牌之外都不同外人交际的哩那个小院落像是藏着惊天秘密似的,进都不让旁人进,我们还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他们兄弟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呢。”
“谁知道,啧后来大家懒得猜了,反倒揭秘了。差不多是他们住过来一年的时候吧,岳汉文的媳妇过来了一趟,好像是说他们家儿子高考之后去了外省,想要一家人团聚还
第七十一章 众说纷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