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这么大的剧院团说没就没了”
当年李和田远比现在还要暴躁很多,他把套在白色工字背心外边的藏蓝外套随意敞怀,没大没小地和老剧团的领导嚷嚷着。
“赔偿金领导啊,你这话说的真让我们心寒,咱是想要你那点赔偿金吗我们在团了唱了大半辈子,要是剧团不在了,你打算让咱们这帮人今后到哪去,你就不能再替大家伙争取一下吗”
“和田,算啦,就这样吧。”段鸣山拍着李和田的肩膀,低声安慰,“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思,你和老范先出去吧,你劝劝他我收拾好东西就去找你俩。”
“不是,老段,你打算领赔偿金走人”李和田一拳打在实木的桌面上,震洒了搪瓷茶杯,“演了这么多年,最后落得这样的结果什么叫市场化啊,万一京剧就折在这一代怎么办,真的不能在试试了吗”
“还试什么啊,和田,人得认命啊,哎。”段鸣山沧桑的低叹听不真切,顾南乔只能看着他的唇瓣张合,“你看看岳家兄弟,最后都落得什么结果了,有赔偿金就不错了,走吧,和田,你陪着老范先走吧”
依稀之间,顾南乔像是看到了范陵初的身影。
那是七年之前老剧团吃散伙饭的那天,剧团的叔叔阿姨们饭后都喝得有些大了,悲伤压抑的氛围在酒后清晰展露出来,这几天纠结说不出口的话,也都没遮拦地说出来了。
即便是来吃散伙饭的,韩秋到哪都夹着一本书的毛病还是没改,酒过了三巡,他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
第三十四章 一场幻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