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陵初两个老哥俩一同喝酒,听说范陵初自掏腰包办了私人戏班,因为资金有限,人员凑不太齐,经营得也很吃力,正好段鸣山退休在家,便自告奋勇地捡起了老本行,来春色满园帮忙拉月琴,这一拉就是四五年。
听了苏以漾的话,段鸣山裹了裹身上的皮夹克,随手起了个调。
月琴的琴弦上下碰了碰,悠扬的旋律便在偌大的院落内响了起来,正是西皮快板的调子。西皮快板在戏中往往是用于矛盾冲突异常尖锐的时候,配合的唱段也都是辩白说理,听起来很是慷慨昂扬。
段鸣山此刻拉出这样一段,一来是他对刚刚那出《西厢记》才刚唱了一半,却被苏以漾临时叫停的行为表达不满,二来则是有心故意讽刺——若是苏以漾干脆听不出来他的意思,也就无非是在对牛弹琴,那么苏以漾刚刚的那番话也就无关紧要了。
谁知段鸣山才刚起了个调,苏以漾就微微垂着眼眸,轻声笑打趣道:“这是对我有多不满,连《铡美案》都拉出来了?总不能因为消费者提了些善意的意见,乐队老师就要定我的罪吧?”
段鸣山一愣,手上的调子倒是停了下来。
他最初无非觉得苏以漾是来故意找事的,虽说他乍一看懂了不少京剧理论知识,不是那种对京剧完全没有了解的草包,但瞧着他这么年轻,举手投足间还带着些许随意放肆的不着调气质,即便对京剧感兴趣也像是一时兴起,未必有真本事。
可是有这份耳力,就不是单纯看几本书,或是动动嘴
第九章 居然是个行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