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是她有时候真的很会掉链子,那时候让人真想直接把她烧死,可是当自己有疏失的时候,她帮忙补了起来,又算是贴心。
或许有个软萌的妹妹,当姐姐久了真会让人内心变柔软,苏明筝对iss林招招手,问道:“地铁是不是关了?”
iss林紧张地看向手表,脸上马上揪成一团,“是、是关了。”
“我看外头都没车了,叫的士也不好叫吧?”从苏明筝的办公室窗户往下看,马路上是空荡荡的。
“是、是呀。”iss林苦着脸。
“要不要搭我的便车?”苏明筝无奈地问。
“什、什么。”
“要的话给你一分钟收拾,超过时间我就走啦。”苏明筝继续无奈地看着呆下属。
iss林果然僵立了十秒才反应过来,迅速手忙脚乱地将所有东西往包里塞。
“boss!我很快、很快的!”
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iss林露出赞叹的神情,“啊──是跑车呀。”
明明都大学毕业了,为什么比我妹妹还没见过世面?
苏明筝记得小白兔第一次被自己塞车里也没露出这种表情呀(其实那时初次参加宴会就被姐姐硬拐带回家的苏蓉涵是猝不及防,很茫然)。
“我可以拍照吗?”待苏明筝用钥匙解了锁,iss林还这样问,顺便偷偷摸摸地拿出了手机,将镜头都向跑车对准了。
“不行。”苏明筝冷着脸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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