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亲自督导。”
对于惠娘的执拗,沈溪早就见识过,当即予以否决:“既然你说自己是笼中鸟,那就要认清楚一件事,你去哪里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而是由执鸟笼的人决定若你实在不想去西北,我不会勉强,但至少你要留在京城。”
长久跟惠娘相处下,沈溪对惠娘的脾性已摸透,要抑制惠娘的倔强,只有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惠娘是个认死理不肯轻易做出改变的女人,在她心目中,最大的规矩就是尊卑有序,必须服从于权力,所以就算再坚持,面对沈溪做出的决定,她也不得不屈服,尽管心里不太高兴。
“妾身听从老爷安排。”惠娘郁郁不乐地说出这句话,一张俏脸绷得很紧,一看就生气了。
沈溪却能感到惠娘心底压抑着的快乐,暗忖:“惠娘的人生经历决定了她喜欢受虐,这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很难修复,难道我就眼睁睁看她这么折磨自己?”
沈溪没办法劝服惠娘,真要谈深入了反而会给惠娘增加困扰,不如自己把问题解决了,知会一声便可。
惠娘退了下去,开始核算账目,抽调货物。
沈溪当晚没有去,留在惠娘这里过夜。由于事情已安排下去,李衿没什么事做,过服侍沈溪沐浴更衣。
李衿不但是理财能手,在侍奉人上也逐渐开窍,让沈溪可以放松下好好享受一下温柔和浪漫。
一番情雨意后,李衿依偎在沈溪胸前,媚眼如丝,慵懒地倾听着沈溪断断续续的话语。
第二一〇六章 自虐(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