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
沈溪也听不懂卢兰达说的葡萄牙语是什么意思,不过以他猜想,卢兰达一定是在抱怨什么,估计是看出这次生意不是他想象中容易。
过了好一会儿,卢兰达才恢复过,说道:“我们拿银子购买货物应该没问题吧?之前你们市舶司规定的贸易额度太小,无法满足我们的需求。这次我们了足够的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们只需要按照市价卖给我们就行了。”
沈溪笑道:“既然你说市价,看你已调查过我们的市场,知道我们每样商品通常是什么价格,但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平价把东西卖给你们呢?”
卢兰达嘴巴张了张,一时间难以答,最后硬着头皮道:“因为我们有银子,很多很多的银子,而大明银价一向腾贵,又生产我们急需的商品,以银子换瓷器、丝绸和茶叶,各取所需,岂非皆大欢喜?”
沈溪微笑着摇头:“你们的白银,本就是从殖民地掠夺而,成本远没有想象那么大,你们想用这些廉价的白银从大明运走货物,使得我们百姓生活品质降低,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把东西平价卖给你们?”
“白银既不能吃又不能喝,平时用到的地方又很少,没有这些白银姓照样活得很好,相反流入大明的话,必然导致原有的白银价格下跌,物价攀升,百姓也不会乐意这也是你们为何不把白银运国内,要到我们这里购买货物的根本原因吧?”
虽然沈溪不是学经济的,但他的头脑领先这个时代数百年,货币理论说出,
第二一〇三章 谁对谁错(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