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出,神色中带有几分疑虑。
张苑道:等陛下和沈尚间有了隔阂,难免会有宵小之徒在他面前说陛下坏话,一些人心术不正,想借沈尚之手行那篡国之事,那时他的意志就会被人左右想他已做到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还会甘心对陛下您忠诚?难道不会生出二心?”
朱厚照听了半晌,突然斜过头,死死地盯着张苑。
这次张苑没有避开,等两人目光撞上,朱厚照好像明白什么,恼火地道:“听你说了半天,都是在分析沈先生将会怎么成为奸臣,但朕看,你更像是一个奸臣,没事就在朕面前中伤朕的股肱之臣老实交代,你有何想法?”
张苑警觉过,朱厚照戒心很重,不但对外臣,对他这样内宦照样充满不信任。
张苑赶紧后退几步,跪下道:“陛下,老奴只是因为这件事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不敢藏在心中,虽然这些话犯禁,但老奴一心一意都是为陛下着想,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你根本就是无的放矢,居然让朕怀疑自己的肱骨之臣朕还要靠沈先生打赢开春后对鞑靼一仗,平定草原,封狼居胥,建立不世功业,结果仗还没打,你就挑唆朕跟沈尚的关系,你说是不是该死?”朱厚照生气地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陛下您说过就算老奴说话不当,也不会追究的。”张苑赶紧求饶。
朱厚照长长地舒口气,道:“朕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你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始终也不是为你自己不过你不能把沈先生看作历史
第二〇六一章 离间计(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