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重臣少有会面,大年初一豹房的赐宴他没去,只有朱厚照遇刺时跟何鉴打过照面。
何鉴在沈溪陪同下,一起进到府中,到房。
何鉴道:“年后休沐,朝廷没多少事,天天待在家中,迎客往,并未觉得轻松多少。好在衙门里对于官员的考核全都有了结果,近天气晴朗冰雪消融,道路恢复通畅后滞留京城的官员终于可以返任职之地”
路上何鉴跟沈溪闲话家常,等到了房,才开始逐步涉及公事。
沈溪点头:“吏部天官历如此,访客多些可以理解,你看我这府上就无人问津。”
何鉴哈哈一笑:“还不是你闭门不见客,否则前肯定送礼的人会把门槛踏破。”说到这里他幽幽一叹,“吏部尚责任太过重大,老朽这把老骨头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年后便准备跟陛下辞呈。”
沈溪有些诧异地看着何鉴,见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略一思索便明白过,何鉴是不想晚节不保,马上朝廷就要跟鞑靼人开战,有可能重演英宗土木堡之变一幕,在这种情况下,何鉴萌生退意,想置身事外。
何鉴道:“之厚,共事多年承蒙你照顾,这里我就不跟你见外了,有话直说今日德华到府上拜会,提出一件事,说你想要在兵部外临时成立一个衙门,以应对今年战事,对此你有何深意?”
沈溪没有马上答,他在想何鉴为何这么着急询问,难道他提前把事情告知谢迁,现在是探口风的?
何鉴见沈溪似乎是有避话题的意思,又道
第二〇五九章 倾向决定立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