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去老奴办事不利,未能把消息压住。”
朱厚照无比气恼,霍然站起,因头晕目眩差点儿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幸亏张苑及时上前搀扶才没事。
过了好一会儿朱厚照才找到平衡感,一把甩开张苑,赤着脚在地上行走,半晌后道:“赶紧出去跟那些人打招呼,就说朕只是因为一点小事晕倒,没过多久便醒,并无大碍。记得遇刺的事情不必说,朕不想听到外面闲言闲语!”
张苑为难道:“可是陛下,外面的人可能已经知晓了。”
朱厚照怒道:“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朕说没事就没事!朕的话你听不懂吗?”
张苑本想说沈溪等人擅自前豹房面圣,甚至妄自揣度等等,反正怎么不利怎么说,以报复沈溪对他的不敬,但现在朱厚照发怒,他没法继续把话说下去。
宋太医道:“陛下,制怒、制怒啊!”
朱厚照一甩袖子,显得很生气,但他没有再骂张苑,板着脸道:“就算他们听说一些事,也是道听途说,只要出去跟他们说朕遇刺之事纯属子虚乌有,相信那些大臣和勋贵也不会有所怀疑,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说到最后,朱厚照似乎又有些头晕,扶着头坐下。
张苑还想上前相扶,却被朱厚照冷目相向,连连甩手:“还不快去?”
“哎哎!”
张苑不敢忤逆,匆忙离开。
张苑出传话时,众大臣和勋贵已不在豹房前院等候,而是聚在了豹房门口。
第二〇五〇章 傲慢无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