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给两位侯爷敬过酒,此番特地过敬一杯。”
除了夏儒外,张懋等人没有一起过,这会儿一班掌军的勋贵正有说有笑,根本就没留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张鹤龄显得很有风度,站起身敬:“国丈有礼了,请。”
随即夏儒看向张延龄,他本怀着好意过,想跟张氏外戚达成和解,但这一举动在张延龄看却是专门过挑衅,黑着脸道:“本侯不胜酒力,已准备打道府,下不必自作多情了!”
敬酒不吃,还恶言相向,夏儒未料到自己一番好意居然遭致如此白眼。
张鹤龄道:“国丈见谅,他真的喝多了,咱们一起满饮此杯。”说完张鹤龄陪夏儒共饮。
夏儒意识到自己不受欢迎,告歉后离开。
夏儒走后,张鹤龄坐下埋怨:“就算你心有不满,也该把礼数尽到,他怎么说也是当朝国丈,是专门给你我兄弟敬酒的。”
“什么国丈?他女儿现在有受到皇帝宠幸吗?”
张延龄语气不善,“皇帝对他不屑一顾,想他堂堂国丈,到现在还只是看人脸色做事的小人物,还为此沾沾自喜,连宫里那些阉狗都不如这次他过,分明是奚落我等,亏大哥你还给他面子跟他一起喝酒。”
张鹤龄道:“这种话少再提,尤其是这种场合。”
说完,张鹤龄四下打量一番,还是发现一些太监正在用不善的目光看过。
朱厚照安排赐宴的同时,的确安排不少眼线刺探在场文武官员反
第二〇四二章 赐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