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当朝中出了个沈溪后,谢迁对于领军的大臣就有排斥,觉得这些人失去了文臣的本分,近墨者黑,沾染了武夫执拗和傲慢的脾性,目中无人。
谢迁皱眉:“有些事未必需要那么苛刻,到底户部衙门不是军旅,京师内官员基本都是科举出身,哪里能适应军中那一套?哦对了,你之前派人跟老夫说,兵部那边派人跟你打招呼,是陆侍郎亲自知会的吗?”
“正是。”
杨一清道,“陆侍郎在户部衙门并未久留,将沈尚亲笔所公函奉上后便离去谢中堂请过目。”
杨一清知道谢迁为何而,没有丝毫避讳,直接把沈溪所写函从抽屉里拿出,恭敬地交给谢迁。
谢迁拿在手上,展开仔细阅读,越看眉头越紧皱,最后放下函道:“按照沈之厚的意思,户部不肯调拨钱粮到西北,他就要硬?”
杨一清被谢迁的话吓了一大跳,一是谢迁声音很大,带着气愤难平,这跟平时他给人沉着冷静老谋深算的印象大相径庭,再者谢迁所问的话明显带有极大的偏见,好像不愿意跟人讲道理。
因此,这个问题让杨一清一时不好答。
杨一清道:“沈尚似乎并无此意,只是说明西北地方困窘,近日见过自三边归的王军门,详细聊过后深感问题严重。沈尚说年后军中的确缺粮,如果朝廷不作为,很可能发生饥荒或者饿死人的状况,影响社稷稳定。”
谢迁因为对一些事天生带着偏见,所以不会站在一种公正公
第二〇三六章 傲慢与偏见(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