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举动,他早就见怪不怪,所以也就不会在意赐宴的地方是在皇宫还是豹房,反正有朱厚照这个任性的君主在,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小拧子离开后,沈溪心中所念,全都是关于建昌侯张延龄的处罚结果,一直郁郁不乐。
翌日,也就是大年三十这天,沈溪一大清早便到兵部衙门,这宣告他正式朝办公,有两位有经验的兵部侍郎陆完和王敞在,其实沈溪对于兵部日常事务并无担心,他的到仅仅是一种形式。
毕竟年后很长一段时间衙门都会处于休沐期,今天他要是不到兵部衙门,就意味着年后他无法以兵部尚的身份处置事务。
因为沈溪到,本当天便要休沐的王敞闻讯赶衙门。
原本大年三十只上半天班,兵部事务已基本处理完毕,年后一段时间值班安排表也都做好,没沈溪这个尚什么事,也就是说,年后沈溪可以在家休息满一个月。
陆完道:“沈尚病体初愈便急着朝坐班,忠君体国之心日月可鉴,着实可敬可佩!不过,沈尚没必要对自己那么严苛,年底这段时间无论是九边还是地方各行省都还算安稳,就算京畿周边有些小的战乱,也都基本平息,年后这段时间大可安心在家休养。”
儒家讲究中庸,就算朝中真有大事发生,官员们也会尽量把事情往小了说,大事化小乃是他们的天性。
无论此人是否有能力,或者在朝是否有建树,都会有意无意用这种态度对待朝事。
沈溪没去详细询问陆完
第二〇三五章 高风亮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