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只能看天意了。沈大人难道看不明白?刘瑾死后,所有人都想补他的缺,把陛下的信任还有朝中大权都掌握手中?”
沈溪没说什么,这种话其实不算禁忌,连谢迁也在说防止朝中出现第二个刘瑾,甚至很多人把他跟刘瑾相比。
张永道:“如今谁有沈大人在陛下心目中那么高的地位?沈大人可不是权宦或者是那种宵小之人,沈大人是真正可以帮陛下匡扶社稷的能臣,上马能击贼,下马作露布,朝中威望无人能及如今文官都以沈大人马首是瞻,沈大人却无心朝堂争夺,这才让咱家觉得不可理解。”
沈溪摇头:“为官之道,在于民本,说那些朝堂勾心斗角之事有何意义?”
张永凑过,低声道:“如果沈大人不想亲自做的话,那些散碎事情可以由咱家代劳钱宁和张苑之流,靠投机取巧而获得陛下信任,自身有多少真本事?那个张苑,处置奏疏都靠内票拟,一点主见都没有,拱手把权力交给内难道大人您甘心被谢老左右?”
沈溪眯眼打量张永,大概想明白对方为何会了。
在张永看出,张苑跟谢迁交好,二人可说打成一片,而张永觉得沈溪一定需要在宫里找个内应,他就适时出现。
沈溪道:“谢老怎么说也是经历几朝的老臣,前朝时就为先皇器重。”
“呸!”
张永直接啐了一口,似乎对谢迁很不屑,还有就是想借这种方式获得沈溪信任,他道,“谢于乔在先皇时做什么,咱家清楚,沈大
第二〇二七章 上门挑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