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变成刘瑾当政时的“旧案”,使得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朱厚照听得一阵头疼,直接打断张延龄的话,道:“朕不管你们强占土地的事情,朕只问你们,***女是怎么事?还有你们罗织罪名残害无辜,刺伤沈尚又是怎么事?刑部那把火,是谁放的?”
张延龄摇头道:“陛下,之前是有佃户因为交不起租钱,卖儿卖女,那时下臣觉得他们可怜,才把人给买了,可是有字据凭证啊!”
朱厚照皱眉,显然张延龄说的跟他之前听到的明显不同,而且张延龄陈述的道理似乎也说得通。
张延龄继续道:“得知朝中有人参劾下臣后,下臣便让家仆把买的女人送去了,还让人把土地还去至于后这些人如何被下狱,下臣一概不知,可能是大兴知县领会错了下臣的意思!”
“陛下,案情复杂,应仔细勘察,而不应简单把罪行归到国舅身上!”何鉴本是参劾张延龄的急先锋,但见态势发展到这地步,反而站出帮张延龄说话。
朱厚照道:“该死的大兴知县呢?把人叫,朕要当面审问!”
小拧子赶紧出门去传报,朱厚照这才看着张延龄道:“建昌侯,现在你说的好像有一点道理,你也肯定会否认刺伤沈尚和刑部失火的事情跟你无关,是吗?”
“下臣一概不知。”
张延龄矢口否认。
朱厚照怒道:“就知道你会这样,不过朕早有准备,等把刑部放火的人还有刺客抓,就知道你所言是否属实
第二〇二二章 御审(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