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重就轻,不答问题本身,沈溪看出张子麟处世的圆滑态度。
能装糊涂就装糊涂,最好是把自己面临的困难先摆出,表示会全力配合,但遇到权贵的反扑,就个装聋作哑,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溪问道:“之前不是说建昌侯强抢民女,甚至光天化日之下登农户门做那禽兽之事为何没有继续查下去?”
“谁敢查?建昌侯肆虐过的地方,都有团营兵士守在村子外面,没人敢接近,谁去都会被阻拦,顺天府前后去了两拨人,一拨被劝,第二拨则是被打连衙差都敢打,您说这案子怎么审得下去?”张子麟苦恼道。
沈溪很想问,顺天府想管管不着,难道你们刑部衙门就眼睁睁看着?为何刑部没派人去?
但沈溪明白,现在所有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张子麟大可拿皇帝没做批示推搪。
沈溪点头:“我知道了,我即刻派人查案,争取早些将证据搜集齐全,如此也好跟陛下交待。”
张子麟提醒:“沈尚一定要小心外戚杀人灭口啊。”
“杀谁?”沈溪问道。
“呃”
张子麟犹豫一下,道,“涉案人等均有危险以外戚无法无天的做派,料想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沈尚自己也要小心。”
午时刚到,张延龄急匆匆赶到了寿宁侯府。
刚刚起床不久正在品茗的张鹤龄,在房见到弟弟,有些意外地问道:“你不会又惹了什么麻烦吧?”
张延
第二〇一三章 秉公办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