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类似话题!”
谢迁据理力争:“陛下,老臣虽痛恨阉党贪赃枉法,为非作歹,但为人臣子,当公私分明,一切都应以大明法度办事,有则有无则无,若子虚乌有的事情被定成铁案,这是对大明纲常法纪的公然挑战!”
“沈之厚在阉党案中雷厉风行,对特定人等痛下杀手,对其他人却法外开恩,必然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最重要一条,他要掩盖当初跟阉党暗中往的事实”
不知不觉间,谢迁已到愤世嫉俗的地步,把沈溪形容成跟刘瑾一样的危险人物,以打击沈溪在皇帝和朝臣心目中的地位。
如此一,莫说朱厚照不接受,就算在场那些个大臣,尤其是之前跟谢迁关系不错的大臣,也觉得这位首辅大人做事太过分。
不管怎么说,沈溪当初是因为在朝堂上参劾刘瑾而被贬谪在外,后更是被刘瑾百般诬陷,而沈之厚最后也通过调查阉党的不法行为而一举将阉党铲除你谢于乔做事,也要讲点儿良心!
谢迁越说越多,朱厚照不胜其扰,断然一摆手:“行了,行了,朕不想再听了!谢老,请住嘴好吗!”
谢迁这才停下,愤愤然地抬头看向朱厚照,似乎并未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朱厚照看了沈溪一眼,问道:“沈卿家,谢老弹劾你说是跟阉党勾连,你有什么要说的?”
沈溪在所有人注视下走上前,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非常古怪。
朱厚照凝视沈溪,发现沈溪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悲凉的意味,
第二〇〇二章 用心何其毒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