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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苑虽然没发问，但他的目光里同样满是疑问。
沈溪笑了笑，道：“你们以为本官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根本没必要陛下探病时没提司礼监掌印人选，本官便知陛下改了主意之前陛下在圈定司礼监掌印人选时，看重你们有能力，在朝中也有一定威望，如此才放到一起进行比较！”
“那又如何？”
张苑趾高气扬，“难道陛下所言有错吗？”
沈溪摊摊手：“刘瑾能力如何？”
张苑没有马上答，先看了张永一眼，这才道：“叛逆之臣，有何能力可言？”
沈溪笑了笑，道：“想陛下经历过刘瑾叛逆的风波，如今是否敢仰仗司礼监？”
张苑不知该如何答，张永则听出一点苗头，沉思一下后道：“陛下现在要仰仗的，其实是沈大人您哪，司礼监掌印形同虚设。”
“形同虚设这话有些过了，但至少陛下不会安排一个跟刘瑾智计和威望相当的人执掌司礼监，因时局决定，陛下不需要这样一个人出主持大局两位张公公既有能力，又有人脉，是否会成为陛下最属意的人选？”
沈溪没有答，只是继续提出自己的问题。
张永忽然站起身：“那陛下属意的，是年老持重，但其实并无大能力之人？那不就是”
张苑也站起身接话：“戴义！”
论对君王的了解，张永和张苑都觉得自己精于此道，但跟沈溪一比，他们很清楚自己略逊一筹。
第一九七九章 对手相见分外眼红(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