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张永已知道情况,送人的时候也就没再多问关于司礼监掌印人选之事,也没再厚着脸皮求谢迁帮忙。
谢迁出了皇宫,径直往兵部衙门去了,等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沈溪根本就没。
谢迁勃然大怒,骂骂咧咧地道:“这小子简直不知所谓,老夫说过的话被他当作耳边风,忘了当初是谁将他从翰苑中提拔起的”
谢迁懊恼地从兵部衙门出,没打算府,准备直接杀到沈府,将沈溪给揪出。
没等上马车,谢迁便见一名有些眼熟的汉子站在远处,那人想过,却被谢迁的随从给拦住了这几天谢迁怕被阉党余孽报复,出入都带着随从。
“让他过吧。”
谢迁隐约记得,这位是沈家下人,以前去沈府拜访时见过。
人正是朱鸿,到谢迁跟前行礼后道:“谢大人,我家老爷派小的给您老留话,说他往军事学堂去了,谢大人有事的话,只管去那边找他。”
谢迁恼火地道:“不知早传话?如此老夫也不用从大明门出了”
因为军事学堂距离豹房不远,位于城东,如果谢迁从永寿宫出,要去军事学堂的话,走东华门比较近。更重要的是,谢迁是对沈溪这种做事方式不满。
谢迁乘坐马车,马不停蹄赶往军事学堂,到了地方下了马车还未跨进门槛,便见王陵之在院子里耍大刀,谢迁匆忙的脚步不得不停了下,觉得这是沈溪给他下马威。
“呃?”
偌大
第一九六九章 不平衡的心态(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