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要法外开恩就一视同仁,不能把张彩单独拉出问罪。
朱厚照一抬手:“谢老不必说了,朕自有决断至于吏部尚的空缺,就由沈尚担任吧,以朕看,朝中没有谁比沈尚更适合这位子!”
朱厚照不想跟人争执,干脆直接指定由沈溪出任吏部尚。
从道理上讲,沈溪的确适合,毕竟弘治朝部堂级老人已基本离开朝廷,沈溪作为兵部尚,查办刘瑾谋逆案中立下大功,照理说论功行赏,也该让沈溪接替,弘治朝马文升和本朝的刘宇都是以兵部尚晋吏部尚位,照章施行便可。
谢迁急了,连忙出言阻止:“陛下,万万不可。”
不管怎样,谢迁都不能让沈溪担任吏部尚,问题的关键在于吏部尚是部堂之首,通常情况下跟首辅平起平坐,首辅的权力需要通过吏部尚之手才能施展,甚至在人事任免上吏部尚更有话语权,这让谢迁觉得不可接受。
毕竟沈溪是“后辈”,年纪轻轻便位极人臣,这在谢迁看太过儿戏。
朱厚照道:“那谢老可有更好人选?”
谢迁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因为这次厘定阉党,吏部衙门可说是全军覆没。
从尚张彩,到侍郎柴升、李瀚,全都被圈定在阉党之列,因为吏部掌管天下官员的任免,刘瑾需要以吏部考核敛财,因此安排过去的全都是“自己人”,这些人不但名义上是阉党,实际上也帮刘瑾做了不少贪赃枉法欺压良善的龌蹉事,就算谢迁再通融,依然把吏部一锅端了。
第一九六五章 新人事,新气象(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