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天牢内还是弥漫一种怪味,让人忍不住掩住口鼻。
沈溪信步向前,狱卒小心翼翼在前领路,众人一路到天牢最深处,只见刘瑾蓬头垢面坐在铺着麦秆的地上,身上的绳索没有解开。
“嗯?”
刘瑾听到声音,马上侧过身,当他见到沈溪到时,原本闪烁着精光的眼睛突然形如死灰。
沈溪没有让狱卒打开牢房大门,一摆手,狱卒自觉退下,就连王陵之和朱起等人也站得远远的。
沈溪到了牢门外,刘瑾一脸惨笑地看着沈溪,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会儿说再多都是徒劳,沈溪绝对不会放过他。
沈溪道:“陛下御批,今日刘公公便要上路。”
“沈之厚,你可真是阴毒,连多一天都等不及就要咱家受刑,你是怕陛下改变心意吧?”
刘瑾的堵嘴布已被狱卒取掉,但之前挣扎一晚,又在公堂和牢房里喊冤,嗓子早已沙哑不堪,说话显得有气无力。
沈溪神色间满是无奈:“正如刘公公所言,所有人都怕陛下心转意,因为陛下以前太相信你,几乎是予取予夺。谁知道你居然不顾念皇恩,做出有悖伦常之事你辜负陛下信任,选择谋逆时,应当料到会有今日结局!”
“咱家没有谋逆!”刘瑾愤怒地反驳。
沈溪道:“你是否谋逆,本官说了不算,此乃陛下钦定你不必奢望见到陛下,陛下亲眼见到从你府中起出的证物,根本就无心见你昨日陛下可受惊不小!”
第一九六三章 谁是奸臣(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