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明白,现在朝中谁是阉党,谁不是,其实界定模糊,就连谢迁自己平时对刘瑾也是虚以委蛇,真要扣他顶帽子也说得过去。白钺是成化二十年殿试榜眼,谢迁正好是那一年会试同考官,算得上是白钺的座师。如今白钺担任礼部尚,负责大明礼仪教化,为人师表,就算是阉党谢迁也会尽力帮忙开脱,给朝廷留个脸面。
谢迁道:“白尚确未归附阉党,曾数次上疏建言,裁撤阉党官员”
“那就让白尚继续当礼部尚好了。”朱厚照琢磨了一下,道,“兵部由沈卿家当家,工部毕亨跟阉党关系比较近,是吧?”
“对!”
沈溪答非常直接。
朱厚照摆摆手:“那就让李鐩当工部尚李鐩做事还算稳妥,朕对他印象不错。”
沈溪心想,可不是么,但凡不跟你唱反调你都觉得不错,那些忠直之臣就不受待见了,反正都是以你的好恶决定谁升官谁撤职。
谢迁不想让沈溪继续举荐各部尚人选,在他看,这应该是内和吏部的事情,而不能由沈溪这个兵部尚决定谁是阉党进而裁撤谁。
就在朱厚照准备进一步问话时,谢迁道:“陛下,如今逆贼尚未铲除,京城阉党成员尚未能最后界定,不妨等有司查清楚之后再行决定,各部先按旧制行策。”
朱厚照皱眉:“怎么,谢老认为张彩和毕亨几人不是阉党?”
谢迁吞吞吐吐道:“这个还是查清楚为好。”
朱厚照黑着脸
第一九六二章 人事更迭(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