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完全用白话文写的说本是何历,但毕竟这是皇宫里的演出,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所以心里暗自揣摩。
朱厚照听得津津有味,他知道人物发展脉络和前因后果,听到精彩处拍案叫绝,而那些骤然听到这故事的人,虽然也觉得有趣,但毕竟出场人物过于纷繁复杂,光靠说人一张嘴说,让人难以理解,越听下去疑惑越多。
沈溪默不做声,很多时候干脆闭上眼,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而他这边关注度相当高,不但刘瑾等阉党成员习惯性地偷瞄,就连朱厚照和花妃也频频往这边瞅。
等说人退下,朱厚照似乎很关切:“沈卿家,为何朕看你很疲累?”
沈溪道:“陛下的话,微臣从宁夏镇风尘仆仆赶京城,一路都未能好好休息,京后,又因军功犒赏之事忙碌到今日入宫前,刚才饮了几杯,不胜酒力,所以微臣感觉有些疲倦。”
“哦。”
朱厚照释然点头,接受了沈溪的说法。
刘瑾赶紧站起劝谏:“沈大人既然累了,为何不早些去休息?陛下,老奴实在为沈大人这样的国之栋梁感觉心疼,陛下恩典,不如让沈大人早些去为好。”
“啊?”
朱厚照可没想过这么早就让沈溪离开,他还有许多话想要跟沈溪说,虽然之前师生二人闹掰了,但事后朱厚照有些后悔,沈溪在他心目中,不单纯是个东宫讲官或者是大臣,以朱厚照这样的年龄,沈溪充当着一个亦师亦父的角色,朝中没人能跟
第一九五四章 得意忘形(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