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话了,但他毕竟不是朱厚照肚子里的蛔虫,在这种需要说实话,更需隐藏实情的场合,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
这也跟曹元面圣次数寥寥无几有关。
朱厚照躲在深宫和豹房拒不见大臣,与其说曹元这个兵部尚是为朱厚照服务,倒不如说他是为刘瑾服务。
曹元吞吞吐吐地道:“陛下安化王谋逆实乃狼子野心万民唾弃之朝廷派出兵马想必定会在短期内平定叛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曹元年岁不小,但跟年轻的沈溪相比,无论是能力还是谈吐,都大有不及,朱厚照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已恼恨至极。
看看刘瑾给朕举荐的都是怎样一群酒囊饭袋?
沈卿家能力那么强,非要被发配到宣府,而曹元屁大的本事没有却能坐到至关重要的兵部尚位置上?
朱厚照眉头紧皱:“短期内平定,朕也如此认为,但首先要做到知己知彼。曹尚,你且将宣府出兵细节,详细告知朕,你是哪日将兵部调令发出?”
被问到关键问题,曹元身体不自觉发抖。
他先看了刘瑾一眼,发现刘瑾跪在地上不答话后,这才硬着头皮作答:“陛下,乃是六月初二。”
“六月初二便已将调令发出?你确定没有把时间搞错?”朱厚照厉声喝问。
曹元虽然知道这背后藏有极大的凶险,但此时他已经下不台,只能死撑着道:“不敢欺瞒陛下。”
朱厚照道:“好,
第一九二九章 没对比就没伤害(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