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不得,以前我自问从不贪赃枉法,但在朝数年,一直都是微末小吏,直至公公掌权才得重用”
孙聪摇头叹息,“如今怎么说也算身家巨万,多仰仗公公威望。”
张文冕咬牙切齿:“克明兄此言是何意?”
孙聪道:“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何必那么较真儿呢?公公对宁夏镇叛乱之事早就心烦不已,你旧事重提,又没有更好的建议,你让公公如何听进去?”
“这”
张文冕突然之间很无语,自己好心好意提醒刘瑾防备,现在怎么却是自己做错了?
孙聪再道:“也不瞒你,你离开京师这段时间,公公又招募不少谋士,但在亲自赐见后觉得都不如你,一直念叨你的名字,希望你早些,就算知道你在宣府有些劣迹也从未有计较,这也是公公信任的结果。”
这边孙聪明明想劝说张文冕得过且过,但在张文冕听,却有种羞愤交加的感觉。
对于张文冕这样的狡诈之人说,最注重的就是实打实的利益,被人拿他中饱私囊说事,就算是体现刘瑾的信任,他也觉得不甘心。
张文冕黑着脸问道:“如此说,我非但无功,还有错了?”
孙聪显然不能理解张文冕的心态,摇头道:“炎光,你误解我话中之意了。也罢,你远道而,身心俱疲,积功而不得赏,有些怨言也属正常。关于宁夏安化王谋逆之事你不必去跟公公说了,接下公公要为面圣之事烦忧,或许头
第一九二五章 便宜了谁(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