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总感觉刘瑾不可信任,怕威胁到自己的皇位。若非如此,朱厚照断不会派小拧子和张永暗中调查。
刘瑾恼怒不已,暗忖:“你这家伙吃我的,用我的,却始终对姓沈的小子信任有加,若不是我机灵临时改口,按照原定计划攻击姓沈的小子,岂非又要被你怀疑?你这皇帝根本就是冥顽不灵!”
刘瑾虽腹诽不已,脸上却显得很恭敬,笑盈盈道:“陛下,老奴特地为您整理了此番平息地方民乱的有功之臣,请您御览”
说着,刘瑾便呈上奏疏,但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刚刚才称颂过沈溪的功劳,但他在功劳簿上却提都没提,但这会儿已不及弥补,只能把功劳簿呈递上去,心中忐忑不安,开始琢磨对策。
等朱厚照看过功劳簿后,果然发现这个问题,皱眉问道:“为何不见提沈尚?”
刘瑾小心翼翼地道:“沈尚的功劳,自然最大至于具体如何,还得陛下您定夺,老奴不敢做主”
“嗯。”
朱厚照闭目沉思良久,终于点头,“看,沈尚此战居功至伟,那不如将他之前的过错抵消嗯,也就是功过相抵,让他朝继续担任兵部尚!”
刘瑾一听,身体一个激灵。
“这可如何使得?姓沈的小子在宣府就给我增添无数麻烦,若他朝,我岂不是又要恢复以往那种小心翼翼过日子的光景?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让那小子朝。”
如此一想,刘瑾立即嚷嚷起:“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
第一九一八章 该信谁?(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