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不满,地方官员和将领本想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安惟学还好色,公然欺辱将士内眷,这就太过分了。
安惟学当上宁夏巡抚后,派人打听手下谁的妻子漂亮,于是当晚便把人留下饮酒,然后派人去把这家妻子掳,趁着丈夫饮酒宿醉不醒时,将手下妻子强行侮辱。在其看,计谋天衣无缝,因为女子都会因为贞节问题不敢声张,事后无人知晓。
但这种事根本不能成为秘密,女子被辱失节,丈夫再怎么昏聩事后都会知晓,妻子自会哭诉,邻里多有议论,更有甚者,安惟学的爪牙还拿这种事在酒席上跟人谈笑,一二去所有人都知道安惟学有这一招,家里但凡内眷有点儿姿色的官员和将领都不肯留下喝酒。
再后,安惟学就没那么“讲规矩”,干脆派人去抢,以权势压人,不敬献娇妻美妾就要治罪,逼得那些官员和将领坐等内眷被人凌辱,心如刀割。
如此一,宁夏之地地方官员和将领无不对安惟学切齿痛恨。
钱财没了可以赚,内眷被人侮辱了岂能甘休?
安惟学到地方不久,便已惹得天怒人怨,正好有人想借机生事,安惟学的举动等于自陷死路。
宁夏镇因安惟学和周东度胡作非为,惹得民怨四起。
而在宣府镇,一切还算太平。
因为有沈溪在,就算杨武和胡汝砺再贪婪,多少要收敛些,且张文冕和江栎唯坐镇监督,杨武和胡汝砺再浑也不敢做出欺辱手下的事情。
但阉党屯田敛
第一九一七章 乱象(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