贮藏粮草连自身消耗都无法满足,谈何供应整个西北?”
“不过,我现在要查的也不是粮草多寡,也非此地防备如何,届时可集结多少兵马跟我打仗,我是想看到大明军队尤其是边军还保持几分战力,是否拥有平定草原的实力,将士技战术水平有没有提高的可能,这些都是我未一年甚至几年需要努力的方向。”
沈溪说了很多,柳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不想跟沈溪讨论这个严肃的问题,其实从一开始,她就不觉得平草原是什么好主意。
沈溪曾对她说过,平草原的国策是他在朝安身立命之本,是跟刘瑾相斗的一个由头,等于是拿欺骗朱厚照的借口。
现在沈溪却不得不拿一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作为未努力方向,让柳觉得沈溪背负的压力太过沉重,不由一阵心疼。
一劳永逸地清除边患在朱厚照看政治确定,但满朝上下,包括沈溪自己,都不觉得这件事靠谱。
柳笑了笑,问道:“大人找到了吗?”
沈溪低下头,继续对着如山的宗卷道:“还在找,不过想应该要找到了!”
沈溪一直忙碌到五更天,最后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柳也撑不住,但她习惯了熬夜,待沈溪睡着,轻轻地为沈溪披上毛毯,再将烛台吹灭,让沈溪睡得踏实些。
趁着天没亮,柳也就着桌小寐。
一直到清早,王陵之的大嗓门打破大堂的宁静。
“师兄,宣府巡
第一九〇五章 地主之谊(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