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产生怀疑。
刘瑾此举相当于给自己找一个“势均力敌”的假想敌,至少要让朱厚照这么想。
沈溪举着酒杯,道:“老最好还是留在朝中,若真的致仕了,谁能跟刘瑾抗衡?老不希望大明朝堂完全落进阉党之手吧?”
“呵呵!”
谢迁笑容中带着苦涩,“你小子,话说得轻省,就算老夫想尽心尽力,可陛下何尝给机会?唉,想当初老夫也是如此劝你不过这里我还是要说,就算老夫退了你也不能退,你年轻气盛,有的是卷土重的机会,决不可轻言放弃!”
沈溪沉默不语,他很想说让您老人家失望了,这次是我主动找麻烦“申请”外调,给刘瑾创造一个一家独大的机会。
谢迁醉眼朦胧,望着沈溪道:“之厚,你入朝几年了?”
沈溪道:“己未年入朝,老自己算吧。”
“啊?这么说至今尚未到十年?”
谢迁斜着头一想,又说道,“但老夫觉得跟你在朝中相识的日子不短怎么老是觉得你入朝至少有个一二十载?”
沈溪苦笑:“拜托,我现在年不过二十”
谢迁哈哈大笑,他似乎真的喝醉了,笑得眼泪都流出了,一边擦拭眼角一边道:
“你入朝时,正值大明中兴盛世,国富民强,吏治清明,真是赶上了好时候,所以才会在短短几年间,便爬上如此高位。若是换作别的时候,你一个年轻后生想做到部堂,莫说是十年了,就是熬三十年、四十年都
第一九〇一章 宣府建行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