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朱厚照皱起了眉头,脑子里灵光闪动,似乎受到了启发。
刘瑾见自己的建议似乎起了效果,赶紧打铁趁热:“沈尚人在京城,对于边塞的状况全然不知,我大明边军人马配备,还有草原部族动向,无法知根知底倒是远离军队,养尊处优久了,不利弓马作战!”
朱厚照厉声道:“你个狗奴才,想说什么,直接说出吧,不用跟朕拐弯抹角。”
刘瑾一脸哀怨,“陛下之前想必也在为难,一边是沈尚当面跟您顶撞,犯下大不敬之罪,理应受到惩罚,可陛下又顾及师生之情,念着沈尚帮您平边患、定草原所以左右为难,将这件事拖延下。可沈尚行事太过分,未向朝廷报请便直接在家休养,对兵部事情不闻不问”
说到这里,刘瑾抬起头悄悄看朱厚照的反应,发现朱厚照眼睛半闭皱眉思考,便知道自己所进谗言奏效了。
刘瑾继续鼓动着如簧之舌:“老奴感念陛下左右为难以致茶饭不思,老奴也寝食难安,尤其是在被陛下训斥后”
“陛下让老奴去闭门思过,老奴便把之前所做事情进行反省,一切都是因为老奴行事不周,才让沈尚觉得老奴专权和欺瞒圣听老奴痛定思痛,便想用一些方法弥补。”
朱厚照闻言不由打量刘瑾,目光中带着些许严厉,好似在说,你的方法就是把沈先生外调?这算哪门子弥补法?
刘瑾垂首道:“陛下之急便是老奴之急,之前老奴想让沈尚去南京,用意乃是小惩大诫
第一八九七章 狡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