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哀家派人去将他请,当面说明白便可。”
随后,张太后不等谢迁应,便直接吩咐道:“人啊,去传唤司礼监刘瑾刘公公前,就说哀家有要紧事找他。”
马上有太监领命去了。
因为不知道刘瑾是否会奉召,谢迁没有再坚持。
张太后对谢迁和王鉴之显得很礼重,让人准备好座椅,请二人坐下说话。
过了许久,前去传话的太监,刘瑾却未见踪迹,张太后见状有些疑惑:“为何刘公公未一起前?”
太监一脸苦涩,跪下道:“太后娘娘的话,奴婢见到刘公公,他说陛下那边有要紧事差遣,他未跟随奴婢一起过。”
“什么?这奴才陛下会差遣他什么事”
张太后非常恼火,一拍暖靠枕,正要喝斥,忽然想到谢迁和王鉴之还在下面,迟疑一下,放缓语气道,“或许陛下真有要紧事,不如再派人去请”
谢迁实在忍不住了,拱手道:“太后明鉴,如今刘瑾想先行处置造成既定事实再问陛下之意,让沈之厚直接去职若太后想留朝廷一线清明,务请当机立断。”
张太后脸色很难看,皱着眉头道:“沈尚虽是朝廷重臣,但他这次的确做错了谢少傅,不是哀家不想帮你,有些事哀家能力有限”
见谢迁愁容满面,最后张太后苦叹,“既然谢少傅亲自了,哀家若一点忙都不帮,实在说不过去,不如这样,哀家写一道懿旨,交由卿家拿出去到刘瑾跟前宣读。若刘瑾顾念哀家曾经对
第一八九五章 棋差一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