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姓沈的都跑不脱干系。”
“嗯!?”
钱宁先是一怔,随即想到这件事的诀窍。
无论帮钟夫人逃走的人是否沈溪,只要把钟夫人抓,就可以拿她身边人进行要挟,让其乖乖就范,说是兵部尚沈溪帮的忙,事情也就成了。
二人出了豹房,即将作别时,刘瑾似笑非笑地对钱宁道:“钱千户此番往辽东,少不得有好处,届时可别忘了咱家!”
钱宁点头哈腰:“小人岂能忘了公公恩德?无论小人得到什么,都会丝毫不落地给公公您送,不敢有私藏但在陛下跟前,望公公为小人多多美言。”
“哼!”
刘瑾冷哼一声,“想让咱家帮你,得看你是否用心了。”
“咱家现在心腹大患,非兵部尚沈某人莫属,他一直在背后跟咱家为难,让陛下对咱家离心离德,之前几次咱家想找机会除掉他都没有成功,反倒引起陛下警觉如果帮助钟夫人出逃之事坐实,便可让他彻底失势,最好再拿出些他通藩卖国的证据现在他负责接待番邦使节,你可知该怎么做?”刘瑾问道。
钱宁一听,便知自己又被当枪使了。可就算心里没底,他也只能硬着头应承:“小人尽最大努力帮公公,不敢有丝毫懈怠。”
刘瑾跟钱宁做别后,连忙家见孙聪和张文冕。
刘府大厅,二人听说钟夫人下落已有眉目,都显得异常关切。
孙聪问道:“公公可是要将此事栽赃给兵部沈尚?”
第一八八八章 针锋相对(2/9)